“你怎么起来了?”凌沫意识回来了,问道。
“你发烧了,早上一直没醒。”肖铮看着凌沫说道,早上一大早凌沫都没有醒来,肖铮便发现不对,抹了抹额头,才知道发烧了。
肖铮之前发烧的时候,凌沫便用敷在他的额头,过一段时间,用冷水洗一洗在敷,肖铮发现她发烧了,也用这种方法给她降温,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发烧?现在什么时间了?”凌沫有点迷糊,看了看屋里已经变黑了。
“嗯,现在亥时了。”肖铮说道。
“亥时?是几点?”凌沫现在还搞不懂古代的时辰,一脸茫然。
“几点?呃……这个…就是天刚黑没多久。”肖铮不知道凌沫说的几点是什么,不过还是听懂了意思,可能她生在农家对这些时辰的不太清楚,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她发烧说胡话的时候,他就听的不太明白,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哦,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凌沫看看他,好像好的差不多了。
“没什么大事了。”肖铮沉吟道。
“哦。”凌沫把目光放在屋顶,原来以为会是场梦,没想到醒来还是在这里,看来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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