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好了,那我去打水了。”凌沫拿起罐子,往山下走去,河还是那个河,河水依旧很清,至于鱼嘛还没有看到。
打了一罐子水,凌沫抱着罐子往回走,人小力量不足,没一会就满身大汗,在这么来来回回的上上下下的抱着罐子,都感觉自己再锻炼身体了,再这样多来几次感觉可能就会增加一些体力。
“肖铮,我回来了,哎呀,累死我了。”凌沫把罐子放在厨房,一屁股摊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我还得去洗衣服呢。”凌沫拿起昨天换下来肖铮和自己的衣服,那一块昨天买的香姨子,拿起篮子把衣服和香姨子放进去。
“肖铮我去河边洗衣服了,就是之前救你的的那个河边,很快就回来。”凌沫边走边说。
“好。”肖铮淡淡应到。
凌沫拿起篮子飞快的沿着蜿蜒的小路下山了,很快就来到了河边,找到河边的一块石板,用水洗干净。
将衣服浸湿放上去,拿香姨子搓了两下,开始慢慢的搓洗,这香姨子没有洗衣服那么多沫。
和现代的香皂比那是天上地下,去污效果不怎么样。
还好肖铮的衣服和黑色的,看不出来干不干净,洗洗去去血腥去去味也就可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