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沫在那一瞬间,以电光火石之瞬躲到了柱子的后面。
再看去,只见赫连秉从高台上滚了下去。
凌沫躲在柱子的后面卡着嗓子说道。
“吾乃天道!尔要问我?且先自问!”
她运用内力将声音传出,营造出一种立体的源源不绝的略带回音的金属音,使在场的每一个百姓都能听到她的声音,但是无人能分辨出声音的来源。
“天道?这,怎么可能?”国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捂着摔痛的胸口,迅速的将仪态整理了一番,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凌沫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而且是在公众面前丢脸丢得大的一次。
“尔既然不信天?那我问你敌国即以来和,奈何不准?”
“我,我……是为了江山国家社稷……”赫连秉有些有些牵强的说道。
“胡言乱语,尔为子复仇,是不顾万千人死亡,然人死岂能复生?你只不过是实现自己的复仇和野心,造成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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