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凌沫愤怒的样子,血煞宫主仿佛非常满意。
“坐下!”血煞宫主没再提换衣服的事,径直坐了下来,看着凌沫说道。
“坐就坐,怕你不成!”凌沫一屁股坐在了血煞宫主的对面。
她本来想趁说话的时候,吸引注意摸走桌面上的那封信。
谁知道还没有动手,血煞宫主就将那封信抽了出来,又将另外一个有一些旧的香囊,放在凌沫面前。
“这香气你可认识?”血煞宫主看着凌沫问道。
“好像似曾相识,不过又好像想不起来的样子。”凌沫摇了摇头。
血煞宫主像是对她的回答感觉到诧异,他冷冷地转过头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你竟然不知道?”然后又转过头来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又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呀?”凌沫看了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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