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沫进入大厅就看到了,在大厅后面的矮桌坐着的血煞宫主,那场景跟皇上在御书房批奏折的情形差不多。
血煞宫主似乎是在处理什么内务。
凌沫暗暗观察了一下房间,还好,似乎没有守卫什么的,若是有什么情况,也能跑出去。
不过这房间没有守卫之类的,大概是因为主人的实力不需要那些小啰啰吧!
“宫主,该更衣了。”夜翼醒了个礼,低声说道。
那样子让凌沫想到了,皇上,身边的太监说你看今天晚上去哪位嫔妃的宫里。
血煞宫主披着衣服坐在桌后面,低头在写着什么。
听见声音之后,他抬起头把目光投向凌沫。
他的脸上依旧戴着面具,眸中全是冰冷,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压,他似乎没有认出凌沫来。
他的眸光落到凌沫身上,凌沫低着头只感觉心头莫名一紧,感觉浑身处于冰窖之中,冷气压袭遍全身。
“是,属下告退。”夜翼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有些惧怕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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