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凌沫陪你去吧,也好照应着点。”雨鲤无奈的说道。
得,又不征求我的同意,你们当我是工具人啊?算了,还是跟她走一趟吧,凌沫摇了摇头,无语的想。
凌沫带着醉柳来到了皇城北面的台下,这时周围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
在台上有朝廷的官员,台下四周的百姓聚集于此。
听说连陌王也来了,凌沫看向法会中间的那个高台,那高台上站着一位黑衣的僧人,正是怀瑾。
只见他开口轻松惊闻,一阵声音传来,似乎并非是熟悉的语言,好似是梵文,虽然不知道它的意思,却也也能感觉其中的安静与祥和。
自怀瑾口中而出的梵音再次响起,周围的听众数不胜数,却都平静地听着那梵音,仿佛世间的疾苦,都一一消散在这梵音中。
凌沫看着醉柳她好似也沉迷在这祥和的梵音中,痴痴地望着高台上的人,久久没有再动,也没有说话。
好久好久之后,梵音总算是停了下来,似乎是一段梵文告一段落,但是法会似乎还在进行中,这似乎只是个中场休息。
“我们走吧。”醉柳轻轻的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