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沫边走边打听,终于找到了皇城北街。
她抬眼望过去,前面那个人就是怀瑾,他站在海棠花树下,好像是在歇息,旁边还站了两个似乎是陌王府的侍卫。
凌沫上前叫道:“怀瑾大师?”
“闲杂人等不得上前打扰!”旁边的侍卫听到之后赶紧大声呵斥。
“无妨,我看这位施主之前在码头出现,现在又跟来海棠台,可是有何事?”怀瑾拿着佛珠的手顿了顿睁开眼睛问道。
“我是为了醉柳而来的。”凌沫打量了眼前的人,别说这样子还真挺有得道高人的范儿啊。
“是她?”怀瑾转动佛珠的手一僵。
“没错,就是她让我来的,她让我来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凌沫款款道来。
“我……修道之人,四大皆空。”怀瑾平静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凌沫眉头皱起,看来他是抛弃了醉柳,不打算和她再续前缘了。
“我也只是恰好碰上陌王,我与他相交,谈到阵亡惨烈的士兵,也是我为他讲解佛经,后来他愿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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