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还没说完怎么走了。”凌沫摇了摇头,醉柳最近好像老是避着怀瑾的话题,看来还是没放下啊。
“她呀,最近每天晚上都到渡口那边呆坐着,唉,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有时间去看看,别让她出什么事情了。”雨鲤摇了摇头叹息道。
凌沫出了乐坊往渡口的方向走去。
凌沫来到渡口时,天已经渐渐的黑了,远处有一丝光亮,远远的看去,果然是醉柳。
她一声不吭的坐在洞口的木街上,即便远远看着她那孤单落寞的样子,也有些让人心疼。
“是啊,我醉柳也只不过是个卖唱的姐,哪有什么能等的人啊,但是出生不好我也不想啊。
我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就已经被妈妈买下了,每天学勤练武,学不好就挨打,我也跑过也发过,可是后来被抓回来都是换来了一顿毒打。
呜呜呜呜……我也不过是想有一个能让我等个人罢了,想着有一天能够攒够钱了,离开这里和他去一个没有别人的地方……可是老天爷你去还是……”醉柳坐在木梯上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大哭出声。
她哽咽着眼泪滚滚而下,说不下去了,她从未在人前哭出来过,凌沫想这大概就是人前强笑人后落泪的样子吧。
她正想过去安慰她,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影,似乎已经驻足看着这一幕了许久了。
凌沫向那黑影走去,走近才看到竟然是他,而他也看到了凌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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