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铮望着她。

        眼神非常复杂。

        他的眼神里面闪烁着宠溺，两分触不可及的忧伤，还有长久以来的执念。

        良久，肖铮才伸手勾住凌沫的手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还是我。”

        凌沫没有把手指抽出来，她只是望着眼前的人。

        凌沫皱了皱眉，“你，我怎么感觉你很不正常？不像以前的肖铮，也不像后来的血煞宫主？”

        肖铮轻笑出声，摸了凌沫的头：“傻丫头！”

        凌沫盯着肖铮：“我感觉你现在好像抽风了？”

        凌沫还是有点没有缓过来，她不能适应肖铮突然的宠溺，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肖铮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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