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媛,你自信点行不行?算我秦凡卿求你了,你连我都带得神经了!”秦凡卿埋怨道。
尽管她这么说,但心里也是犯起了嘀咕,想想岳林那没出息的样子,萧媛的担心并非多余。
“咣当、咣当……”列车行驶的声音,又是伴了他们一夜,伴随一声气笛长鸣,列车的速度开始放缓。
“各位旅客,列车即将到达景港车站,请在景港车站下车的旅客,准备好自己的行李下车……”
岳林拎着背包,正准备帮大姐提箱包,却被送他们的大汉包揽了。
“行了兄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也该说再见了,闲来无事电话联系!”岳林赞赏的笑道,拍了拍大汉粗壮的手臂。
想必,他们之间的交心,彼此都有了一个了解,酒和故事成就了他们的友谊。
“岳林兄弟!你不但医治了我的后遗症,也解开了我多年的心结,我费春交定你这位贵人了,等我办完那些繁琐的事,我会来景港跟你混!”大汉有些不舍的说道。
“看你说的什么话,记住,理性处理你那些琐事,你不是为她而活,她也不是为你所生,大路两边有得是风景,在一棵树上吊死的男人,连鬼都会鄙视你!”岳林笑着提醒道。
频频点头的费春,突然想了什么,左顾右盼的看了一圈,疑惑道:“兄弟!你媳妇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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