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读取不了存忆,这样不是更稳妥嘛!”岳林摊摊手,无奈的辩解道。
秦凡卿朝他点点头,眉眼一挑,“是够稳妥的,我差点刚大学毕业!”
岳林嘿嘿一笑,满脸惊喜的问道:“真的?凉亭下的事,你忘……”
“嘭!”大长腿凌势闪过,沾沾自喜的表情僵住。
“哎呦!”岳林手捂着肚子,跌落在身后的墙脚。
秦凡卿趁势看向摆渡人,手从腰间擦过,三根银针夹持指间,冷冷说道:“说!你活着时的身份!”
摆渡人黑色身形变软,想必,他被这股气势吓到了,尤其看到细长的银针,毛骨悚然。
“嗖!”银针擦着脑袋飞过,扎入墙体一多半深,瘫软的摆渡人僵硬在那里,不敢继续瘫坐下去。
“想化成一滩烂泥,耍无赖?我再问你一遍,你活着时的身份是谁?”秦凡卿语气冰冷,疾言厉色。
“我叫欣房郎,也是个苦命的人,家住布拉东寨,二十多年前被人陷害,现在阴阳雾江摆……不,做船工!”摆渡人背书似的苦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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