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指点,让两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块不起眼的石碑,竟是玉石之上的浮岩层。
“若我没猜错的话,石碑来自南省与缅甸一带,被人截取的天然石材,除了截面与密封卡笋之外,没经过人工任何打磨。”
听到丹伯这么一说,岳林有些困惑,问道:“丹伯,没经过人工打磨能说明什么?”
“说明这具石棺,不是给亡人用的,你想,能把石棺从南方运到北,说明这是有钱人家,既然能把石棺运过来,就不差那点钱来打磨平滑,亮晶晶的多好,对吧!”
“丹伯,您的祖籍不就是南省吗?”秦凡卿问道。
丹伯点了点头,稍作思索,“按我们祖籍的风俗,用这种石材打造石棺,一种是亡人用,但都打造的非常光滑,用三道密封槽压浆封棺,另一种,便是这种卡笋的粗糙石棺,我们族人叫棺蛊!“
岳林再次看向石碑,还真有石槽以及断掉的卡笋,问道:“棺蛊?是什么意思?”
“小林,你们听说过苗疆蛊毒吧!在东南亚一带也称降头术,这需要精心培育蛊虫,而这个棺蛊是其中的一种!”
秦凡卿与岳林听到这番话,毛骨悚然,面面相觑。
“丹伯,您的意思是说,把蛊虫养在石棺里,埋在地下让它滋生?”岳林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