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来我跟五弟算命大,掉在溶洞的一处高台上,黑暗里好似有缕火影,驱使着我跟五弟往前走,尽管我跟五弟想后退,可身不由己!”
“好似触及到洞角的涡流,便被卷了进去,一瞬间失去了意识,醒来之时,已经躺在江边的礁石上,才发现冲到了江对岸的古树盘。”
“后来,听到古树下……!算了,这些你们也没必要知道了!”
“二十年来,虽然有些风风雨雨,倒也相安无事,尽管我已是家破人亡,我还瘸了一条腿,日子过得也清苦,也几次也想了断自己,可我身边还有幼小的香寒,我死了她怎么办?”
“总觉得,是这孩子带来的运气,救了我跟五弟的命,我不能这么撇下她个孩子,自己一走了之。”
“我那时发了毒誓,一定将她养大成人,不能辜负了天意!”
“然而,突如其来的一场瘟疫,却被人暗地里操纵,陷害了我的香寒,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他们把我的香寒沉了江。”
“当时,我恨六大家族拍板,恨族长、恨那些跟风之人,还有那三个寨的巫婆,我必须亲手杀死她们,包括那些幕后操纵之人。”
“好在香寒那孩子,曾经教给我一些医术,我没白没黑的去研究,可以说尝遍了百毒,自己不知毒死自己多少次!”
“然而,那些仇人我却一个没杀到,总有人在我出手之前下手,有一天你母亲找到我,跟我说出了真相,是你的父亲欣房郎出的手!”
“或许,你们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但我必须在活着之前,告诉你们真相,你们与欣房郎之间,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他是半人半兽,根本没有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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