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伸冤我也办不了,那是你们阳间的事,至于能否帮你渡过鬼门关,那我得先听听你的冤屈事,才能给你做个定夺!”江使实事求是的说。
跪在地上的老婆婆,抬头苦诉道:“我是布拉寨的人,寨子里的欣家请族人喜宴,族人都收到了请柬!”
血灵听到她的话,表情一怔,急问道:“什么?布拉寨的欣家?他们发出的喜宴请柬?”
“对!可谁知欣家竟然发出两份请柬来,一份是欣家的新家主,为他的女儿发出请柬,喜宴设在欣家大院,另一份是欣家的老家主,为他的小儿子发出的请柬,设宴地点却在丹家大院!”
听到这一番话,血灵更是急了,急忙问道:“你所说的丹家家主,可是布拉寨的丹洪元?”
“这位大老爷,你咋什么都知道?丹家家主的确是叫丹洪元,虽然都是欣家的喜宴,同一时间却是两个地点,分别设在欣家与丹家大院,而且,收到新家主的请柬上有个注释,每家每户只允许参加一方喜宴,不得同时参加两场喜宴!”
听到老婆婆的话,血灵彻底搞糊涂了,心想,关佑薄与丹洪元这又是搞的哪一出,难免担心起萧媛与秦凡卿来。
“老婆婆,您继续说,他们如何造成您冤死的?”血灵焦虑的说道。
“我老公死得早,家里的日子过得也窘迫,这么多年来,我们家得到欣家很多接济,那都是欣家老家主的仁慈,他接济了寨子里不少的人家,我当时想都没想,便收了欣家老家主的请柬,结果,回到屋里饭还没吃一口,便阴差阳错的跌入到井里去了!”
江使摇了摇脑袋,说道:“或许,这只是一次意外,你有何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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