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月耸了耸肩:“不过沈笑出来说了这家书局同他没有关系。”
当初道林书局当家持有沈墨白亲笔手稿一事一传出,许多猜测道林书局是沈笑家业的人都跑去打探沈墨白的消息,叫沈笑一气之下又出来发了声明,说是道林书局同他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谁再来打扰他喝酒的雅兴,他就关门放狗。
建德帝将此事当做笑话说给她听,还说了几句“沈笑其人磊落不羁,心有大才,若能归朝可当大用”之类惋惜的话。
“你们这些文人追捧起人也真是挺可怕的。”赵曦月若有所思地又看了叶铭手上的书册一眼。
叶铭并不反驳,当今世上有哪个学子不仰慕这位年少成名、初入内阁又毅然辞官的沈家家主呢?他虽不热衷,但若是当真见着沈笑的真迹,只怕也会是心痒难耐地想要收为己有了。
“月表妹还没挑好么?”不想继续沈笑的话题,叶铭浅笑着瞥了她一直在那几本书上打转的指尖,并不戳穿她方才鬼鬼祟祟地同小二说了什么的事情。
赵曦月梗了梗,“还没……”
视线却下意识地朝着库房的方向飘了过去,正巧看见一个掌柜模样的男子陪着一人从二楼下来,赔笑道:“在下明日定将账目准备齐全……”
眼角的余光瞟到站在书柜旁的赵曦月和叶铭二人,忙住了嘴,疾步走了下来,“公子小姐可是要买些什么?尽管随意挑选,若是有想买找不到,也可以告诉小的,小的定能为两位分忧。”
赵曦月却是杏眼微瞪,指着不紧不慢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宫里考校功课吗?还有刚刚这人同他说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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