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嬷嬷使人来过?可有什么口信,她近来可好?”
陈嬷嬷是赵曦月的奶嬷嬷,因赵曦月年满十岁不能在旁伺候,由太后做主放出宫去了。
行露转身去给她取寝衣,口中的话却没停:“说是上个月倒春寒,有几声咳嗽,如今已经大好了。她婆家因她是您的奶嬷嬷,又有太后娘娘亲赐的如意压案,并不敢因她久未还家而薄待她。就是惦记着您,这不,记得您爱吃梅子,亲渍了两罐便巴巴地使人送了过来。”
赵曦月的目光更是柔和了,“嬷嬷过得好本宫便放心了,当初若不是嬷嬷一直宽慰着本宫……”她话音微顿,转道,“你去将《尚异谈》的四卷书都取来,还有茶水点心也都备上,本宫现在就要看。”
这次换行露有些惊讶了:“公主不歇晌了?”
“不歇了。”赵曦月没什么形象地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地说到,“本宫在皇祖母那儿便一直惦记着,今天不把书看完,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行露闻音知雅,福身退下了。
主仆俩一言一语地,就将话题彻底从皇后娘娘的事上带开了,看得青佩一愣一愣地,半天回不过神。
赵曦月回头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调侃道:“现在知道本宫过去为何总带着行露出去,而留你在寻芳阁里看家了吧?”
“奴婢可没说过公主您的不是。”青佩有些别扭地嘟了嘟嘴,心下对这个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小姑娘更加佩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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