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珏悠然一笑:“应当将满十七了。”
也就是说,沈墨白写下《尚异谈》的时候,不过十五岁!
“请殿下容臣,考虑几日。”封寒垂下眼,语气依旧平静且冷淡。
那车夫摘下斗笠随手递给了开门的丫头,斗笠下的脸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却是位衣着朴素也难掩玉质金相的男子。
“小姐可还好?”赵曦珏一面朝里走,一面头也不回地问道。
听到他的问话,冬白的脚步微不可见地顿了一下,答话的速度却不曾耽搁,“小姐今日精神瞧着好了许多,还吩咐秋红陪她到廊下坐了片刻。”她飞快地睃了前头的男人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接着道,“说是清明到了,为故人烧了些元宝蜡烛。”
说话间,二人已经可以闻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糊味,赵曦珏蹙了蹙眉,步子迈地更大了一些。
廊下坐了一名女子,她正捏着几张白色纸钱,探身扔进身前不远处的火盆里。窜动的火苗照亮了她毫无血色的脸庞,搭着薄被的身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
一旁还蹲着一个同样梳着双丫髻的少女,将那些不小心被风吹跑的之前重新扔回到火盆中。
不时有雨滴飘进火盆之中,发出“滋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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