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在庆阳,他每次回去,都是全书院的人一齐出来迎他,山长还会取一坛子自家酿的酒出来为他洗尘。
老师知道后便一边饮酒一边笑他这个谢家二少爷做得还没个普通人家的书生来得自在。
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谢蕴跨进慈安堂大门的时候,屋里的气氛很是明显地停滞了一下。
既是被他的风华气度所震慑,也是因许久未见不知如何相处而尴尬。
“这不是温瑜么,母亲□□叨着你怎么还不到呢。”二夫人钱氏过分亲热的声音打破一屋子的静谧,她上下打量了谢蕴一圈,眸中惊艳之色愈浓,毫不遮掩地感慨道,“早就知道温瑜是几位哥儿中长得最好的,没想到几年不见,都叫人不敢相认了。”
她嘴角眉梢具是笑意,拿手虚拍了一下康氏的手,“此等容貌气度,就是在京城中都是少见,大嫂当真是有福了。”
康氏初见谢蕴进门时脸上亦是遮掩不住的惊艳,可如今惊艳之感淡去,她听着钱氏阴阳怪气的声音心中微恼,瞧着谢蕴的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嫌恶。
她拿起帕子,仪态万千地压了压嘴角,不轻不重地说道:“弟妹言重了,要我说,应当是子桓更胜一筹才是。”
谢子桓是二房,也是钱氏唯一的儿子,去年秋闱并未中举,平日里都在书院读书,准备两年后再下场,一向很叫钱氏骄傲,平日里话里话外地总离不开夸儿子两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