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凌悠努力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莫黎，最后扯出了一个微笑。

        “再见，阿黎。”

        莫黎呆呆地看着凌悠被那根冰棱穿身而过，鲜红而刺眼的血液一下子从凌悠的身体里喷涌而出。这一刻，莫黎不喊也不哭，整个人完全………瘫掉了。

        “、悠………”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不过如此嘛。”一个略带讥讽的声音在凌悠耳边响起。随即周围的景象一变，凌悠已经被那人带离了寒水潭。同时………寒水潭冻住了。

        千百年来从未结冰的寒水潭现在已是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凌悠平静地看着寒水潭沦陷，心中虽有一丝歉意但也无奈。随即抬眼望去。发现救下自己的人竟是………洛川。他的脸还是那般苍白无血色。

        洛川此时正紧紧捂住凌悠受赡腹，被冰棱刺穿的地方正在不断流出温热的鲜血。

        凌悠无力地笑了笑，刚想开口就被洛川打断了。

        “你不用感谢我，举手之劳罢了。我是僵尸，没有灵魂。所以这里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凌悠没有话，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刚一动，便直接一口鲜血吐在了洛川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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