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解放,林情蹭了蹭自己的眼泪,看着自己的胳膊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你这个变态!暴力狂!我要告你虐待员工……”
南瑾言一时被她吵得更烦了,他将墨镜和口罩摘下随便一扔,侧身用力捏过她的下巴,威胁道,“不许再哭了!不然扣工资!”
头可断血可流,我的工资不能扣!
即使喝多了对工资也仍在很在意的林情猛地一怔,随后又是大哭,骂道,“靠,你特么的咋就会扣工资!”
没能阻止啼哭声,南瑾言脑仁疼,换了一种比较轻地语气,哄道,“只要你不哭,我就给你加工资。”
“加多少?”
“两千。”
八千加两千就是一万,林情抽了抽鼻子,眼泪立马就憋了回去。
车里的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
林情眨着水朦胧的大眼睛,细嫩的手指戳了戳南瑾言还捏着她下巴的手,弱声又委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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