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言只是冷冷一哼,不做回答,他又不是孩子,能照顾自己,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知道他内心怎么想的,林情只觉得他这个人有病。
她记得那晚上,没想到南瑾言竟然去“捉奸了”,只不过人家表姑都解释清楚了,你干嘛还这个鬼样子?
这又让她想到南瑾言对缪白凡的态度,真的从来听不进解释,只信自己。
这该死的驴脾气。
忽然感同身受,同情缪白凡,同情温婉芝,也同情她自己。
林情上来了脾气,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拉着南瑾言去洗手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