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南瑾言这话,林情心理已经开始嫉妒了,她逼问,“不行,你必须告诉我!”
瞥了一眼林情,南瑾言缓缓开口,“二十万。”
“靠,不带你这么玩的!为什么我只有八千啊!我举报你性别歧视!”
林情简直太委屈了,她能猜到有差别,但是这也太大了吧!
将斗篷也脱了之后,南瑾言才慢悠悠地开始,“我问你,你一个新手助理什么也不懂,我为什么要给你开高薪?”
“你要是好好照顾我,涨工资不是分分钟的事吗?可你有吗?”
“机场你拦不住粉丝,做饭你给我做全素斋,动不动就给我摆脸色,一言不合就骂我,”
“我不扣你工资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你反倒还怪起我来了?你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
听完南瑾言的话,林情顿时有种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的感觉,而现在在接受洗礼。
被莫名其妙感化的林情鸡啄米似地点头,开始认错,“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保证事无巨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