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眉头微皱：“看来有些时候，你还是挺在意世俗的。”

        程陌熏不好意思地用手挠了挠头：“以前的我也是这样子吗？”

        鬼王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这样子。”

        “看来还是我变了呢？不过我只是转世，并不是前世。”程陌熏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她不想当别人的替代品。

        鬼王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她的脸庞，感受着她的温度：“你觉得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程陌熏眉头微皱：“你的手好凉。”

        鬼王这勾起了一丝笑意：“鬼的手不是冷的，难道还是热的吗？”

        “这说的倒是，不过，许梓煜他的手好像也不怎么暖和的。”程陌熏说到这里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原来，你是记得那么清楚。”鬼王其中带了一丝丝的悲伤。

        程陌熏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种罪恶感，连忙说道：“其实我没有这样的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

        “我没有误会啊，反正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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