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忘了当天具体是怎样和程陌薰说的，他当时心里充满痛苦，看着程陌薰僵硬无措的表情，他忍住了将其拥入怀中的冲动。

        他记得自己说了很过分很违心的话。

        程陌薰转身离去，表情看起来很难过。

        许梓煜曾因为这个表情，差点不顾计划要去找程陌薰说出一切。

        可他忍住了。

        视频里程陌薰离开后，许梓煜看到自己瘫坐在地上，一副被抽空灵魂的模样。

        他就那样呆坐在那里好久。

        以至于他后来起身的时候，有些踉跄不稳，甚至一下扑倒在桌子上。

        后来的视频没有再看下去，许梓煜默默关掉了它。

        将笔记本电脑放到一旁，他将胳膊搭在眼睛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装修简朴却不失贵气的客厅里，艾鹤儿正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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