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唔，不好。”一直因为困乏而迟钝的脑子，终于转了个儿弯。程陌薰微微睁眼，却被客厅里的灯光在眼中刺激了一下：“好刺眼……”

        她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爬起身，穿上沙发前的家用拖鞋，没有细看周围有什么异样，而是揉着眼睛、慢吞吞的走回自己房间。

        “你到底是谁？”许梓煜在电话这端听清楚了全部对话，心里的妒火和疑虑交杂在一起，让他完全坐不住。

        “我清楚了解你的一切，但你却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真可惜。”鬼王压低声音，对着电话幽幽的说道：“我曾试图和你一起守护她，但后来我发现我一个人也可以这么做。”

        “什么意思？”许梓煜拼命告诫自己要冷静，然后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声音的来源。

        这个声音太熟悉，仿佛天天都有听到一般；但它又太陌生，记忆中完全没有与之匹配的面庞。

        “程陌薰只能是我的。”鬼王移动到阳台上，看着天上繁密的星辰，眼中有着大海般的深邃：“抱歉我等待了太久，这执念已经解不开了。”

        许梓煜皱起眉，他听不懂这些话，他也不知道和自己对话的人究竟是谁。

        “今夜的星辰很醉人……”鬼王看着天空，微微出神：“和几百年前看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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