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好一位老师来到两姐弟跟前,说差不多就轮到林叮当进行排练了。
“姐,加油,争取别成为笑话。”林真深语气里满满的鼓励。
林叮当底气不足的应了声好。
这回依旧是钢琴独奏,但是太单调了,在失去乐团其他乐器的烘托下,林叮当又并非技艺已至化境的钢琴大师,这琴声就像一只刚学会飞行的雏鸟,看起来摇摇欲坠一般。
“林叮当,你给我先停一下。”
一位女老师上前,喊停了林叮当的排练,道:“你怎么回事,钢琴节奏又乱了!就你这样的状态,明天就是正式的晚会表演,怎么能上台!?”
女老师明里暗里,话语中就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嘲讽,实际所指压根就不是状态好坏的问题,而是就你这水准,也敢登台献艺。
林真深对这个女老师记忆尤深,这不就是他对林叮当说的,那个心术不正,少和她接触的女老师嘛。
然后他就看见林叮当面露委屈之色,这种表情,很少能在她的脸上见到。
女老师依旧喋喋不休的说着,虽然没有爆粗口,但不用粗鄙词语就能伤人的话有一大堆,加上女老师一副刻薄的表情,要多伤人有多伤人。
一部分学生甚至有点听不下去,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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