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接下来亲人们用大致雷同的语言安慰着赵立凡,他们并不是应付,心里憋着大堆的肺腑之言要讲,可是不能说,不敢说,眼前的这个孩子他们不敢、也舍不得让他再有哪怕一丝的负担。
“时间差不多了,方便的话我还有些事需要咨询赵先生。”欧阳阿兰很会察言观色,她觉得大家都说的差不多了,适时的提出了要求。
在众人默默的退开后,欧阳阿兰再次开口了,她把风衣搭在椅背上,双手交叉于胸前,紧紧的盯着赵立凡,不放过一丝细微的表情。
“赵先生,就我初步掌握的证据,对你很不利,公诉方有视频,有人证,所以我需要你把当天的事情详细的向我叙述一遍。”
“那是四天前,大概晚上九点多钟……”赵立凡陷入了回忆……
2013年5月22日下午,赵立凡又在煤矿库区后山的山坡上练了两个小时的枪法,将刚摆在那儿的废道木全部用长枪搅了个粉碎,胸中的怒气发泄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把钢枪放回值班室,需要回宿舍换几件衣服,天气暖和起来了,一些衣服不需要了。
赵立凡现在很怕遇到其他人,他怕自己抑制不住内心的怒气和破坏欲望,所以他没有走大路,而是从护坡上的一条小路翻了上去,到护坡顶上后,赵立凡看着远处暗青色的天幕,想起了这几天使用枪法发泄情绪时的异常。
他发觉自己在练枪时怒气和破坏欲会越来越盛,但头脑却逐渐清晰起来,他在盛怒中的招式更加精妙和狠辣,而且内劲的运用也会随心很多,不像平时怒气爆发的时候脑海里只想着破坏、毁灭。
这本来应该是好事,但是赵立凡高兴不起来,因为盛怒之下的长枪,他没有一点控制住的把握,与人拼斗,不死不收。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赵立凡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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