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报警的另有其人,从接到信息到赶到现场,不到五分钟,我们过去的时候那名女士晕倒在车后,她告诉我们她本来是躲到车后准备报警的,但是被人打晕了。”
“现场还有第四个人,是不是就是报警者?”
“应该没有,我们给那名女士验了伤,没有被打的痕迹,应该是吓晕的,至于报警之人现在还是个谜。”曾长恭对此也有点不理解,如果是路过的人报警,就算他怕报复不愿意暴露自己,但没理由公安局这边一点线索也查不到啊。
“肯定没其他人,小师傅武功那么高,几十米范围内有一只蚊子飞过,他都知道公母,何况是个大活人。”曾帆听见伯父的话,煞有其事的点头说道。
曾长恭瞪了侄女一眼,怪她不分场合,曾帆吐了一下舌头,低下头去。欧阳阿兰听到曾帆这么说,好像来了兴趣。
“赵立凡的听力这么好?”
曾帆听到欧阳阿兰这么问,马上兴致勃勃地说道:
“3月15日那次小师傅打跑宋锋后,来录笔录,完后在办公室和我聊天,他忽然说我大伯在骂我,说我不着调,要知道我们办公室离我大伯的办公室有二三十米,而且中间还有两道门,我怎么可能相信他。”
说道这儿,曾帆眼睛里的星星更亮了起来,不自觉的握住欧阳阿兰的手。
“你知道吗?小师傅当时就学着大伯的语调说了几句话,后来我问大伯,果然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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