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遍遍的说和赵立凡之间有点小过节,那不叫过节,是赵立凡从各个方面碾压了你,你只能看着他步步高升,却无能为力,只能和同为失败者的蔺国强借酒消愁,你如此的懦弱,拿我的当事人一点办法没有。”
“反对!被告人律师在侮辱我方证人,说与案件无关的话题!”公诉方席位上一人站起来大声说道。
“你住嘴!这与本案有关!”不等法官说话,欧阳阿兰猛然转身指着公诉方呵斥道。然后慢慢转身,两手撑在证人席护栏上面,附身盯着王小二,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
“所以你要诬告他!”
看着已经青筋掤裂的王小二,欧阳阿兰好像忽然没了兴趣,身上的气势一下子没了,好像很嫌弃一样说道:
“因为你只有借助于法律这个外力,你自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说完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后又回头说道:
“我很瞧不起你!记得去年十月份你们煤矿的那场冒顶事故吗?你连煤渣都不如,起码它能困住赵立凡十几个小时。”
欧阳阿兰的话好像给了怒气无处发泄的王小二一个提示,他眼里的怒火中出现了一丝丝的疯狂和快感,如濒死的怒兽发出嘶吼:
“谁说我拿他没办法,那是赵立凡命大,你以为冒顶是怎么发生的,如果不是我拔出三用……”
王小二忽然刹住了自己的话,他剧烈的喘息着,好像刚才的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然后开始哈哈大笑,笑得那么嚣张和庆幸,略带一丝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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