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欧阳阿兰到吴起圪堵煤矿,找了赵立凡在库区的两个同事,和他们了解了一些赵立凡情绪失控的事情,并且邀请他们在后天开庭时为赵立凡情绪失控的事情作证。
6月16日上午,欧阳阿兰再次约见了曾长恭,他告诉曾长恭现在的情况对赵立凡很不利,随着蔺国强和王小二改证词,她之前提出的所有疑点都得到了圆满解释,至于护坡上面没有王小二的抓痕,根本站不住脚,因为他们报警时毕竟是两天后了,照片也是那时候的。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利用赵立凡挺身救人,然后被凶徒注射不明药剂这一条了,当时赵立凡已经因为药物情绪失控,不属于自主行为。”欧阳阿兰说道。
“可是没有任何的医学检验证明作为证据啊,法庭是不可能只听我们说的,而且2.15连环杀人案的档案里,赵立凡也是被空针管扎伤,诉讼方肯定知道这些事情。”曾长恭不解的说道。
“所以我们只能说赵立凡是被针管中残余的药剂控制,因为药量较少,所以检测不到,但是他情绪的巨大变化,需要你和赵立凡的同事在法庭上作证。”
“这有用吗?法庭会采信吗?”
“当然不可能作为证据,我们只能博取同情,争取轻判,脱罪显然不太可能了。”欧阳阿兰无奈道。
看着点头的曾长恭,欧阳阿兰起身离开。
“你相信赵立凡是无辜的吗?”就在欧阳阿兰走出三四步后,曾长恭头也不抬的问道。
“我相信证据,但是我们没有。”欧阳阿兰顿了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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