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房红旗既没让技术科负责,也没让安全科负责这事,而是借调了矿务工程队的赵立凡一个人负责此事。”
“这还不清楚吗?明显就是要借此事收拾赵立凡啊,咱们房矿的做事风格你又不是不清楚,他们安全科的哪个没被收拾过,现在你看有谁敢过年过节不送礼。”另一人理所当然的说道。
技术科科长会心一笑,说道:
“有些事啊,还是不说出来的好,不过赵立凡那家伙真的有两把刷子,一周时间,编制了一份详尽的方案,说实话,我搞煤矿这么多年了,那个方案真做不出来,尤其是最后的ANSYS有限元分析,根本看不懂。
赵立凡把方案电子版拷给房红旗后,房矿还没来得及找麻烦,大矿长就把方案要了过去,一看之下大为满意,好家伙,一下子省了六百多万,谁不满意,房矿看到大矿长对方案这么满意,就直接据为己有。”
“扯了吧!你都惊叹的方案,房红旗能编写出来,房红旗什么水平大矿长还不知道,他能信?”另一个人问道。
“所以房矿说他找设计院的朋友帮了忙,大矿长就信了。”
“真狡猾!哪后来怎么又变成赵立凡编写的了?”
“嘿嘿,人吗还是要有点学识才行,咱们的房矿属于抄袭连名字都抄上的那种水平,他根本不知道赵立凡的方案写的是啥,对那些专业术语和公式一窍不通。
本以为只要提交方案就可以了,可是领导太重视了,10月9日,国庆假期刚结束,集团公司总工梁总亲自带队,下矿讨论方案的可行性,而且点名要求编制人房红旗进行汇报。”
“这不是要了房红旗的命吗?他能看着方案读下来就不错了。”对面之人满脸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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