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祭坛的位置没错,那么古籍记载的东西肯定却又其事,等我找齐了五块玉牌,开启祭坛,得到完整的将臣精血,治好自己的顽疾,那半滴给你又何妨!”
刚说完就开始剧烈地咳嗽。
光阴不居,时节如流,很快到了草枯叶黄,雁飞萤藏的季节,赵立凡在监狱已经三个多月了。
9月23日上午,赵立凡没有到操场打扫卫生,而是和洪天来等人一起去了新建的煤矿劳动,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原来一批设备提前到货,狱方为了赶工期,监狱所有的犯人全部上阵,加班加点,确保十一之前设备顺利安装。
赵立凡他们所在的监狱离工地不远,现在建设的新煤矿是一座监狱煤矿,将来会和现在的监狱合并。赵立凡他们劳动的工地正是以后煤矿的选煤厂,煤矿的地面建筑主要由犯人负责建设,井筒则是社会上的专业队伍施工,两个区域是由高墙隔开的,谁也见不到谁。
马上到午饭时间了,大家抓紧时间干完手里的最后一点活,赵立凡和洪天来两人一组负责水泥的运送,因为人多了起来手推车不够,所以洪天来用手推车,赵立凡直接拿扁担挑,反正他有的是力气。
赵立凡挑起四袋水泥,往外走,洪天来推着手推车跟在后面,两人没走几步就到了一处简易的升降机下面,上面有一个工人正在操作其托着一捆钢筋和几袋脚手架扣件往上升。
“洪老!小兄弟,过来休息会儿!”忽然有人喊道。
赵立凡扭头看去,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正是自己刚到监狱那会寻衅滋事的狱霸猛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应该是他的小弟,难道要为上次的事报仇,赵立凡心里这么想着,还是说道:
“不了,我和洪老还有几袋水泥没送完了,你们休息吧!”
“别介,小兄弟不是还为上次的事生气了吧?咱们可是不打不相识!”猛哥说着已经到赵立凡跟前,上手去解赵立凡的担子,赵立凡没感觉到他的恶意,所以只是轻轻的躲了一下。
猛哥见赵立凡躲开了,讪讪的笑了一下,转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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