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培训结束,大家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商量着明天搞几根白腊杆过来,虽然大家听到十几年后心里的火被浇灭了不少,但是赵立凡出神入化的枪法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万一自己是旷世奇才,用不了十几年了。
大家对这套枪法的威力记忆犹新,却是醒来后将自己情绪的变化忽略了过去,即使有怀疑,也不会想到枪法上去,但是有一个人例外,在操场上基本没人了以后,曾帆走到赵立凡前面,将那根白腊杆递过去,盯着赵立凡的眼睛问道:
“小师傅!刚才你的枪法能影响大家的情绪对不对?”这是曾帆最近以来第一次主动打招呼,之前都是赵立凡找她。
“谢谢!”赵立凡接过白腊杆,继续说道:
“对!这是八步十三枪真正的厉害和逆天之处,它的威力不止和内劲有关,还和情绪的融入有关。”赵立凡倒是对曾帆没什么可隐瞒的。
“八步十三枪吗?”曾帆低头自语道,然后猛然抬起头,说道:
“小师傅,你一定教会我这趟枪法可以吗?”
赵立凡盯着曾帆看了许久,曾帆也是好不避让的和他对视着。
“好!我一定倾囊所授。”看着曾帆眼神深处的悲伤与怨怒,赵立凡最后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监狱的操场上有人练拳,有人练枪,赵立凡每天上午都会练一趟枪法,其他人倒没什么,唯有曾帆每次赵立凡练枪的时候的都在他附近,什么都不干,只是静静的体会着什么。
十几天过后这批学员剩余的培训时间没几天了,他们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与他们的勤学苦练分不开,也与赵立凡的指导和每天清晨的站桩分不开,这站桩可不是普通的站桩,是在赵立凡入定之境影响下的站桩,一个月比得上普通人一年了。
比起对形意拳的喜爱,大家对枪法却没了刚开始的兴趣,因为发现它用处不大,和赵立凡练的完全是两回事,也就都慢慢放弃了,唯有曾帆一直坚持着,现在套路已经熟练了,赵立凡正在教她步伐的变式和散枪、套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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