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熔炉再次开启的时候,王常芹又把鱼藏坠放在了里面,可是这次到了熔炉最高的6000摄氏度,也不见它有一丁点熔化的迹象,王常芹怀疑是因为之前冷淬的缘故,对这种未知的金属好奇到了极点。
赵立凡和李梅把鱼藏坠教给王常芹后就离开了,来到了李梅的办公室,两个人聊了一下午,赵立凡也把自己想租房的想法提了出来,李梅表示支持,快下班时两人又来到了实验室,看到赵立凡他们过来了,忙迎了上去,说到:
“李总、赵先生,实在是惭愧,有愧于你们的嘱托了。”
然后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李梅听到赵立凡的鱼藏坠这么特殊,不禁问道:
“立凡,鱼藏坠你哪儿来的,这么厉害。”
王常芹对这个问题也感到好奇,不由得看向赵立凡。
赵立凡也没想到鱼藏坠有这么的难熔,虽然对只有十根针灸针感到有点失望,但是好在鱼藏坠还在,看来我们的缘分未尽啊,赵立凡想着,听到李梅的问题,回答道:
“是当年在煤矿的时候一个朋友给的,说是他放羊的时候看见好看捡的。”
“哦,你运气真好。”李梅感慨道。
赵立凡看着王常芹交到自己手里的鱼藏坠和针灸针,感到一种熟悉的亲切感,要不是还有人在,赵立凡早就用神识控制起来了,鱼藏坠的那个孔还在,王常芹也用筷子粗的黑色金属管做了一个针套,弄成竹节的形状,和鱼藏坠一起串在原先的红绳上,就像半截竹竿和竹叶,相得益彰,就是竹叶太黑,好像吸收了照在它身上的所有光,一点也舍不得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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