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奶奶给我说过,她老公去世前给我爸一块木牌和一张画满神秘符号的羊皮卷,木牌爸爸给了我,羊皮卷则自己留着,这也是他出走的原因。
奶奶说这些都是她老公年轻的时候盗了一个道士的墓穴得到的,一起的还有挺多东西,但是没有金银玉器,不好出手所以一直留了下来,奶奶还说等我长大了给我当嫁妆,那时我还小没太在意,后来也就慢慢忘记了,昨天听录音才想到这事,我想威胁我的就是我在阳京机场碰到的那个人。”刘诗凌收拾了口红说到。
“你的意思是当时阳京机场的那人通过你带的玉牌推断出了其他东西,然后多次施压就是为了得到和玉牌在一起的那些东西,可是他是怎么知道一起还有东西的?”赵立凡问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怎么知道的我也不知都,扶桑人当时在华国造下那么多孽,也许见过了。”刘诗凌说到。
“嗯,也只能这么想了,这样一来所有的都解释通了,现在只要到奶奶那儿求证具体是什么东西全部的疑惑就解开了。”赵立凡想了一下说到。
“嗯,到时候报警把他们一网打尽。”刘诗凌咬牙切齿的说。
刘诗凌的老家在莫窟市的一个村子里,离飞机场大概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但是由于路上耽搁了半小时,等赵立凡他们到村里后已经夕阳西垂,家家屋顶上炊烟袅袅,赵立凡在刘诗凌的指挥下直接开车来到了一家颇为豪华的院子外面,下车后刘诗凌开始敲门,不一会儿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啊?”
刘诗凌马上兴奋的喊道:
“奶奶我,诗凌,快来开门!”
“你这妮子,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虽然嘴里抱怨着,但是能听出老人高兴的心情。
不一会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满头银发,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的小脚老太太,刘诗凌一下子冲上去抱住老人,嘴里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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