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张贤胜刚说完,又挨了一巴掌,“就你话多!”
说起来,张贤胜也是活该,谁让他没事揭四叔的伤疤。
这两年也不是没有人给他介绍对象的,可要么是离婚的,要么是寡妇,这年代离婚的少,介绍的主要是寡妇。
因为张俊凯家里穷,人长得到是还行,就是个子矮了点,不到一米七,就是寡妇,人家也看不上他。
眼看话题越扯越远,张俊平赶忙咳嗽一声,端起酒杯,“来来,喝酒,喝酒!喝醉了,梦里什么都有!”
“对,喝醉了什么都有!”其他人也都跟着举起酒杯,哈哈大笑着把一杯酒干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张俊平感觉天旋地转,脑子有些当机,肚子也有些翻腾。
赶紧抓了一把五香花生米,塞进嘴里几颗,压压酒劲。
晕晕乎乎中,张俊平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大家情绪都很高涨。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完全不记得最后说了些什么,酒场什么时候散的,全然没有一点记忆。
好在是纯粮食酒,喝多了也不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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