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有一瞬间的冷场。
“况且,”克里斯蒂亚诺仿佛感到不到身边队友们的面面相觑似的,继续坦然地说道,“昨晚的葡萄牙也还不是最好的葡萄牙。从最后几分钟的精神意志上看是的,但是在一些球员的状态上,我们还能有所改善,更加完满。”
没有人应和他的话。
克里斯蒂亚诺并非不明白自己的信心与决心对于其他队友而言是一种过于沉重的压力——他早就明白这个,但他总是会忍不住把这些说出来。在他看来,如果连渴望都不敢承认,那么谈何争取?某种程度上,他固执的像个孩子,把自己的心掏了出来,并且盼望着得到同样热烈的回应。尤其当这个时候,伊利克森就坐在他的对面,满脸稚气却认真地读着报纸上的内容。
尤其当这个时候的他还是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即使在金球奖上连败三年,也依然相信自己能够做到任何事情。
最后是梅雷莱斯打着哈哈说道:“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喊一声‘vamos pal?”
“你已经喊了。”佩佩的神色已经恢复了自然,他往嘴里填了一筷子蔬菜沙拉,这使他的话语听起来含糊不清,“行了,劳尔,克里斯蒂亚诺又不指望听你说这个。”
他又转向克里斯蒂亚诺,目光真诚地说道:“克里斯蒂亚诺,我们都爱你,我们也都爱葡萄牙,我们愿意为她的荣誉而奋斗。”
这是佩佩的真心话,但不是克里斯蒂亚诺想要听的真心话。
克里斯蒂亚诺感到一阵压抑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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