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未可知。
这便使他更加心烦,血管里如同埋伏着火焰灼烧。这种莫名的、甚至难以说出口的心悸,对苏亚雷斯而言近乎耻辱。
绝大多数情况下,乌拉圭人并不是一个轴到非要自己当救世主才满意的刺头。他懂得胜利是团队合作的结果。但偏偏这一次,在伊利克森的面前,他固执想要证明自己的更优。
而当他发现自己的进球无法摧毁那双眼睛里的沉着——当他专心致志地想着伊利克森,暗想如何击败伊利克森时,那个英葡混血儿仅仅思考着怎么帮助球队去击败利物浦。
对方并没有和他一较高下的鲜明欲望。在那双蓝眸里,苏亚雷斯的身份仅是对手的前锋,而不是一个非要越过的对手。这令苏亚雷斯倍感挫败之余,又无从下口。
所以才有了那段直面彼此的脚法对拼。苏亚雷斯激动、沉着、忘乎所以、身心合一,他没有试图突破,反而选择以一种不那么符合他习惯的方式。数十秒内,两人一次又一次地交手。
那是伊利克森的方法,是蝴蝶式的起舞。
苏亚雷斯不为落败而愤怒,但他的确一秒惊醒、倍感懊悔。狼不会与鹿比赛跑跑跳跳,只会扑上去直接啃断对方的脖颈。而苏亚雷斯也只会这么做。
他漠然地看着球衣上的鞋印,清楚自己和伊利克森终究不是一路人。
苏亚雷斯很少才会尝试任由情绪发酵。他的爆发往往都在一瞬之间,偏偏伊利克森有哪个能力——他与他在场上周旋,使乌拉圭人的躁郁难以化为凌厉一击,被迫压在心底疯狂生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