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克森不爱居功,可他也真愿意听队友说、也愿意对队友说那句“你真棒呀”。
那些阿森纳球迷压抑许久、绝地反击、热情高涨的掌声,犹如鲜花和奖章,轻逸地漂浮在他的身边。伊利克森展露笑颜,欢欣不胜。金发折射出光彩夺目。
他像轻盈的小鹿一般从苏亚雷斯身边跃过。
是的,此刻的他就像是小鹿。而苏亚雷斯呢,则是树林里头地上的小水洼、或枯枝腐叶什么的。小鹿轻巧地跳过它们,而不去在意这是什么。它还急于回应前方欣悦的召盼呢。
但水洼和枯枝这一刻活了过来,化为了沼泽、化为了不甘诡谲的长藤。
它们狰狞而齐心地拦下了这头鲜活美丽的小鹿,不允许它这么离开——这么高高兴兴、活活泼泼地离开,而一定要留下什么做纪念。
苏亚雷斯并未去解读自己的情绪。
一定要说的话,最为清晰的是愤怒,已经猛烈地烧灼到了额头纹路上的愤怒。他知道这种情绪既陌生又可怕到熟悉,他甚至在冲动之中隐约意识到了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苏亚雷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用鼻子粗重地喘气。
并且,在伊利克森欢欣而毫无防备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乌拉圭人抓住金发男孩的上臂,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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