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克森在呜咽声中,泪珠夺眶而出:
“救——命啊!”
他怀疑自己没能发出声音,因为嗡嗡作响的耳朵只接收到了一些痛苦委屈的喘气。不可思议的荒谬感与恐慌让他的头脑充了血,根本无法思考。
他的队友们应该还在互相间抱抱庆祝,沉浸在扳平的喜悦之中,暂时忘记了小蝴蝶的存在。至少,伊利克森朦胧的泪眼没能够找到任何一个熟悉身影。
于是伊利克森的呜咽声更加绝望了!
蝴蝶蝶快疯了!他拼命地想要把那个热烘烘的大脑袋从自己脖颈处推开!被迫暴露出来的脖子和衣服撕扯后露出的肌肤那里都是凉飕飕的,还处于肉食动物利齿的威胁之下!
充斥着要被咬死的不安全感好么!
有、有液体顺着肩膀滑下去了!那是血!是血啊!伊利克森绝望地觉得自己要流血而亡!
——是的蝴蝶蝶宁可那些是血!只要一想到那可能是另一种来自乌拉圭人嘴里的晶莹液体他就想要昏死过去长眠不醒!
伊利克森他一边哭一边用力地推呀推呀!可是不知道那个毛发贼浓密的苏亚雷斯到底什么毛病,那家伙不但越咬越用力、还越咬越紧!咬着他的锁骨不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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