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我……他打我!他咬我……哇……”
伊利克森已哽咽得无法组织语言。
蝴蝶从没在球场上哭得这么凄凄惨惨过。
哪怕是曾经那场破碎而绝望的欧洲杯,他的抽噎也是悲伤而心碎的。
但是现在,这只哪怕欧洲杯决赛伤退都哭得隐忍的蝴蝶,就这么委屈至极地话不成话!就这么凄凄惨惨、万分艰难地一步、一步向队友靠拢!求救!还拼命拖着那个死活不松口已经咬出状态咬出自信牙和蝴蝶肉粘在一块儿的苏亚雷斯!哭着使劲儿推他脑袋!满脸写着拒绝!
这能忍?
明显不能啊!
黄衣蓝裤——那位伊利克森认不出的阿森纳队友,是吉鲁先生。
他正心痛万分地搂着弱小可怜又凄惨的蝴蝶,用自己毛茸茸的胡子安慰地蹭着他的额头。
与此同时,吉鲁扭过头,神色瞬间狰狞。他对着苏亚雷斯硕大的头颅,举起了正义的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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