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纵然如此,他宁可被浇湿球衣,打个激灵清醒过来,却不肯蹲下身抱住自己瑟瑟发抖。这是坚持抗争、依然不肯放弃的原因所在。
除此之外,这场比赛也确然是起伏的、精彩的。可伊利克森未曾放任自己沉浸其中,随情绪波涛起伏:或激愤一怒,或朝气蓬蓬。都没有。
每每有所纰漏,他便强行将自己拉回坚决意志的战车上,不允许丝毫动摇。
这么做是很累的。踢球本身便已耗费心力之极,竟还要不断约束、锚准自己。既不迷失于愤怒,又不借激情搏杀。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伊利克森也有些没底,究竟哪一种做法更好些。
但既然温格教练不曾指正,他自己又隐隐避让着失控过后不可知的后果,那就姑且算作这种思路——至少于本场比赛是适宜的。
“想象自己是金球得主啊小蝴蝶。”伊利克森通过脑海里拉姆塞的声音来鼓励自己,“你可以做到那样,战无不胜。剩下的时间里肯定还有希望……”
但小蝴蝶本尊很想暴躁发言:“我不用想象!我就是金球得主的男朋友!”
“那不能替男朋友丢脸是不是?虽然没人知道。”
“是!”
编理由激励自己真的是非常智障的事情,但在摇摇晃晃的球场上,极度疲惫的大脑反而很容易相信这种最简单直接的理由,将之拿来作为粗暴的精神刺激。
他又站起身来了,等待下一次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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