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
迪达拉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语调里面透着浓浓的恐惧。
“怎么了?”
蝎的绯流琥眉头都皱起来了,这迪达拉什么时候能踏实一点,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
“飞段!”
迪达拉大声惊呼道,他的右眼瞪得大大的,瞳孔狠狠收缩,视线定格在屋子里的飞段身上。
视线之中。
飞段以奇怪的姿势趴在地上。
全身插满了木枝。
身上不断的流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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