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正拿着一只水烟筒在抽烟,这种长长的竹烟筒在九峰山不常见,多见于滇贵川那边。他吐出一口烟雾,说:“我以前常住这,我师傅住这,这时间他出去云游去了,我帮他照看下这庙院。”
“你师傅?”柳韵雯想这老头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他师傅岂不是近百岁了?这么大年纪还出门云游?
“嗯,我师傅明年就一百岁啦!他几十年一直呆在这里,每年都要出去见些老朋友。”
“哦”,柳韵雯轻哦了一声。那老头把烟筒收了,随口问道:“你们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柳敬文说:“现在还没判,也很麻烦,既没证据坐实这事是我爹干的,也没证据证明这事与我爹无关,真凶抓不到事情很麻烦。”
那老头“唔”了一声,沉吟了一会,说:“你爹命中注定有这么一劫,也许他呆在里面比外面好!”
柳敬文和柳韵雯有点吃惊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人家,你以前认识我爹吗?”柳敬文问道,上次在五马镇他就有这种疑问,当时问他他没有回答,所以现在又问他。
老头点了点头,说:“你爹的三脚猫功夫就是我教的!人们都叫我罗三公!以后你二个就叫我师公吧!”
柳敬文和柳韵雯都感到很惊喜和意外,眼前这老头原来是爹的师傅呀,也就是自己的亲人了,原来俩兄妹一直是在心里以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爹再没有一个亲人了。
“师公!”俩兄妹不约而同激动地朝罗三公叫道,眼里已是含满了泪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