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礼却对莫志松说:“你来得正好,赶紧去伙房帮下忙,等下叫你老子过来陪小天一起吃饭。”
莫志松“哎”地答应一声,便去伙房帮忙弄饭去了。
莫志松是老支书的本家侄儿,莫怀礼告诉单小天,他父亲在莫家湾时和莫志松的父亲是玩得最好的,一起进山打猎,一起下田摸鱼。
那时候生活苦,一年都难吃一次肉。有一次莫志松的父亲和单小天的父亲去五马镇赶闹子,回来路过邻村时在田里抓了人家一只鸡,俩人跑到山上用泥巴裹着用火煨了吃,结果让人发现了。
那个时候在农村偷只鸡可是了不得的事,如果往重里处罚,那是可以判坐三年牢的。好在莫怀礼在这一带人缘好,也有威信,他拿着自已家养的那只下蛋母鸡去陪了別人,才把这事压了下来。
单小天和章冰也笑了,没想到父京年轻时也干过这些荒唐事。
单小天问莫怀礼道:“莫伯,听我爸说,不是还是有个哥哥和姐姐的吗?怎么没见他们呢?”
莫怀礼说:“他们俩个呀,大学毕业后就都在深圳工作,一年也难得回二次。”
老秋弄饭菜的确有二手,也麻利。单小天和莫礼说话功夫,一桌香气腾腾的中午饭就弄好了。
莫怀礼叫莫志松打电话给他老子,又顺便叫了几个以前和单云天玩得比较好的人过来,一起陪单小天吃饭。
中午热热闹闹就坐满了一桌。当年单云天在莫家湾时人缘很好,这些当年和他一起劳动生活过的人,听说单云天的儿子来了便纷纷往老支书家里涌,等他们吃完饭,屋里的人坐都没地方坐了,很多人就那么站着和靠在墙壁上,
气氛却是很热烈,那些当年与单云天一起劳动过的毛头小伙,如今己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聊起当年的那些轶闻趣事依然是个个兴高彩烈的,仿佛一切都在昨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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