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文借着闪电见那三人还站在雨中未动,象是在商量什么。他以一个猎人的嗅觉,似乎感受到了一和潜在的危险。
柳敬文叫单小天把章冰往洞里面走点,他自已提着那把砍柴的砍刀站在洞口边。
他在想,自已己经拒绝了他们,如果外面的人硬要往洞里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他都必须先动手,对与错等天亮再说。因为这样的环境与地点他不得不小心。
那三个人似乎犹豫了很久,当一道电光再度亮起,柳敬文见站在外面的三个人不见了踪影。
单小天见那三人走了,问柳敬文道:“是我们白天碰到的那三个人么?”
柳敬文道:“应该是的!我也奇怪,他们下午不是往西走了的吗?怎么大半夜的又转到这里来了?”
单小天道:“我也正奇怪这一点呢。”
章冰在一旁说:“他们会不会是迷了路?又转到这边来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还真以为看到鬼了!”
柳敬文笑道:“这世上哪有鬼哦!自已吓自已!”
章冰不服气地道:“你刚才在闪电下猛地一下那情景心里不惊呀!”
柳敬文想起刚才自已确实也被惊得吓了一跳,听了章冰的话不由笑了笑,没再说话。
单小天的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三个人,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对柳敬文说:“刚才那三个人说他们是地质队的,怎么会在山里迷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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