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好奇地打量着祖安,见他虽然衣袍沾满尘土,但容貌俊伟,不禁暗暗称奇。
桥玄拄着鸠杖,向前走了几步。他腿脚已经不太灵便,走得慢,但每一步都稳稳当当,袁隗连忙上前想扶,被他轻轻拨开了手。
囚车停了下来,卢植抬手微微行礼,镣铐哗啦作响。他的目光从桥玄身上扫过,到蔡邕,到袁隗,到王允,再到后面每一个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心中升起一股激荡之意。
“诸位——”他开口,嗓子有些沙哑,“卢某人一介罪臣,何劳诸位在此等候?”
桥玄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子干啊,你个老东西。”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他随即咳嗽一声,将那股颤意压了下去,“老夫都快入土的人了,还想着在闭眼之前,再看你一眼。怕你死在路上,没人给你收尸。”
这话说得刻薄,可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是冒犯。
蔡邕走上前去,看着卢植身上的伤,眉头皱得更紧了。
祖安心想他就是历史上那位命运多舛的才女蔡文姬的父亲,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她的命运会不会改变。
王允这时上前一步,对着刘备抱拳一礼:“这位想必就是在路上救了卢公的刘玄德?在下王允,河南尹。玄德高义,王某铭记在心。”
在场的都是朝中大人物,都有各自的情报网,早就知道路上发生的一切。
祖安想到对方是历史上施连环计除掉董卓的王允,不由大升敬意,连忙还礼:“不敢,卢公是备之恩师,此乃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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