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心想晋王那小子倒是好福气,可惜是个命薄之人,好好的王爷不当,非要作死。
他目光转移到一旁的代王身上,这小子刚刚短短一会儿功夫,眼神往晋王妃身上瞟了二十八次,他不是妻管严么,竟然还敢对晋王妃动心思?
「弟妹,有我在这里,你不用怕,没人能欺负你。」代王拍着胸膛说道。
这时绣衣使者领头的戴老七和陈老八沉声道:「我们只是奉旨来查案的,并无冒犯之意。」
代王哼了一声:「晋王弟如今已经躺在灵柩中入棺为安了,你们非要开棺验尸,这不是冒犯又是什么。」
「我们需要确定晋王的死因。」戴老七和陈老八解释道,同时颇为头疼,绣衣使者一般人倒是不用怕,可对面乃是当朝亲王,又是皇子,他们倒也不好得罪。.
「晋王弟被祖安那贼人当街杀害,那么多人看到了,还有什么需要查的,你们这是没事找事,快走快走,别让晋王妃受惊了。」代王此时有些焦急,他借吊唁之名特意选这个时间点来晋王府,就是对这个未亡人弟媳十分心动。
以往他
是不敢如此大胆的,但这次他有很大希望染指皇位,再加上晋王平日里眼睛长天上,没少奚落他,他心中有一股气。
而晋王妃是出了名的性子软,整个人温柔得很,如今正是她最虚弱最无助的时候,不这个时候来趁热打铁,事后恐怕就没这么好的效果了。
他知道这次行动有些冒险了,等到登上皇位后想干什么更容易更保险,可是他真的不想再理智下去了,想要任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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