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起并称八公这么多年，私底下不缺交情，交流眼神，都读懂了那无声的话语：

        “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也投敌了？”

        庄和忍不住骂道：“杜老匹夫，刚刚你一脸义正言辞，还真差点把我给唬住了。”

        杜渐脸上有些发烫：“还不是担心你们不是一伙的嘛。”

        程渊也笑了起来：“杜兄，说实话我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投靠燕王，不然刚刚我们也不会被你唬住。”

        不管在碧玲珑还是他俩看来，杜渐确实没有背叛的理由。

        “识时务者为俊杰，”杜渐有些尴尬，毕竟这种行为也算是卖主求荣了，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只好转移话题道，“我倒是没有想到玉兄竟然也弃暗投明了。”

        这不只是杜渐的疑惑，同样是碧玲珑的疑惑，她寒声问道：“玉太保，为什么？”

        玉瑞沉默半晌，并没有解释个中缘由，而是淡淡说道：“太子妃，如今大势已去，该投降了，玉某作保，可以保障你的人生安全。”

        他并没有以陛下相称，甚至没有用皇后娘娘称呼，而是改口太子妃，显然是不认可她近些年来的身份。

        碧玲珑横剑在前，神色肃然：“下面的将士正在死战，我又岂能先降？”

        庄和笑了起来：“莫非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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