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生胆小,性子有些柔弱,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安排到我这儿来。”裴绵曼眼神中有几分怜惜,“以后你不许欺负她。”
“我是那种爱欺负人的家伙么?”
“别碰我,先去洗洗。”
“???”
“刚刚你才跑到陵园挖坟了,不洗不准挨我。”
“可是之前我在河中洗过了啊。”
“身上还没洗。”
“……”
见到裴绵曼先下楼了,祖安忽然反应过来,鸳鸯-浴不香么,自己推辞个什么劲啊。
很快水波荡漾,雾气氤氲,犹如春风拂柳,又犹如烟波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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